忍不住叹了口气,道:“真是可惜了!”
伊华然喝了口茶,润了润干涩的喉咙,道:“我倒是不觉得可惜。”
晴云一怔,随即问道:“公子为何这么说?”
“你是女子,应该清楚名节与女子来说有多重要,可那张公子竟蛊惑胡小姐与他私奔,一旦胡小姐这么做了,等待她的下场将是名声尽毁,一辈子受人指点不说,除了张公子,也没人再敢要她。”
“可胡小姐爱慕的是张公子,只要张公子待她好,不就好了吗?”
“晴云,你在侍郎府待了那么多年,难道还没看透男子的心思?”伊华然惊讶于她的天真,道:“男子多喜新厌旧,张公子对胡小姐的新鲜劲儿没了,便可以找旁的女子,可胡小姐呢?没了娘家依靠,又没了名声,她除了忍辱负重,还能怎么做?”
晴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公子说得有理。”
“胡小姐如今想不通,终有一日会明白。”
余明磊又给伊华然添了茶,“公子可想好做什么?”
“这镇上只有一家医馆,是张员外开的,若想在这里开医馆,怕是会被针对,就好似你之前的经历,不能重蹈覆辙。”伊华然顿了顿,接着说道:“除非有个靠山,让张员外忌惮,不敢轻举妄动。”
“公子是想投靠胡先生?”
伊华然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道:“听闻胡先生因为胡小姐的事,气急攻心,缠绵病榻良久,你可有办法给他治好?”
“这还要看他具体病情如何。”余明磊虽然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却也不是那种狂妄自大之人。
“待会儿我写封拜帖,你送去胡府。”
余明磊担忧道:“我们初来乍到,拜帖递过去,怕是不会收。”
“你放心,我自有办法。”
伊华然起身去了书房,提笔写下了一首诗,“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晨兴理荒秽,戴月荷锄归。道狭草木长,夕露沾我衣。衣沾不足惜,但使愿无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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