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味,被浸湿的位置格外明显,闻着这股气味,仿佛还能看到兰蓁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模样。
没有人知道他手上的戒指也是一个收纳道具,只是收纳的空间不大,里面只有一些十分重要的东西。
将这件衣服放到戒指中,他随手披了件外套,踏着月色走到门口,仿佛有感应一般,顾修明修长的身影倚在门前的石柱上,月光将他的影子打得很长,看起来格外落寞。
他们相差近十岁,关系却可以衬得上亲密。
顾苍起初以为自己会一个人孤独终老,曾白纸黑字地立下遗嘱,他的财产都将留给顾修明。
不管家中其他贪婪的亲戚怎么说,他几乎就是将顾修明当作自己的接班人在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