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你们居然能出来。”
“还原了就好。”
纪回拿不准对方的态度，试探性地问了一下：“他怎么样了？”
“b？”
“没傻，但是动作会有点迟钝。”
“没傻，但是更疯了吧？”青年的话很直接，这让对方不自觉皱起了眉。
“没有人可以对这个下定义，各自追求而已。”
“抱歉。”
“既然醒了，那么就带你看看现在的医疗区吧。”转过身，a缓缓开口道。
和小丑不同，也和梦境里的其他医生不同。
a给人的感觉很舒服，亲和力很强，礼貌又保持着良好的社交距离。
也许是这里的年纪比现实中要年长一些的缘故。
这里的陈念青真的有些不同。
放在现实，他们实在想不到亲和这个词会出现在他的身上。
起身跟上对方的脚步，推开门，就是热闹到极点的医院。
饶是知道会有很大变化，但有了鬼屋中的比较，纪回和罗非凡还是有些吃惊。
主要是人太多了。
当然，都是各种……残缺不堪，血肉模糊的人在排队。
“他们……”
a看了他们一眼：“排队。”
视线转向顶上的标志，纪回发现这地方似乎只有一个诊室。
【rebirth】。重生。
那标志下写着说明。
【重新生长一遍是治疗的最佳方法，新的永远是最好的。】
后半句竟是让人觉得没错。
纪回难免想到小丑最后受的伤，不知道他最后是不是也通过什么方式重塑了大脑。
过了一段路，那标语又换了一条。
【涅槃的滋味令人迷恋，这次请允许我选择。】
“……”
不得不说真的很像邪教。
小丑这样pua其他人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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