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5ml的冰酒两个人喝,时镜一脸意犹未尽,他喝酒不会上脸,这会儿只是脸颊微微泛红,看起来并没有喝醉。
闻声没有立即答应,“你酒量还好吗?”
时镜大言不惭:“当然好了,快给咱们再要一瓶。”
第二瓶冰酒是不同的口味,打开后带着浓浓的车厘子香气,度数倒是不变,依然10.5度。
时镜照旧豪饮一口再慢慢品,还要时不时举着相机拍照。
以前吃西餐,红酒喝过不少,这种冰酒却是第一次喝,仿佛为时镜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闻声听信了他的谗言,以为他真的酒量不错,直到11点半,要带时镜去广场上等待跨年的钟声,起身时,时镜脚下乱踩,闻声才发现他好像有点醉了。
闻声不确定地问时镜:“时镜,你喝醉了吗?”
时镜摇头,却感觉一摇起来头晕的厉害,连忙停住不敢动了,却还在嘴硬,“没有,我没有喝醉。”
闻声不敢再让他走路,好在楼梯够宽敞,直接将时镜打横抱起来,下到一楼,又把时镜背出去。
时镜没有醉得很厉害,起码还能说话,他一只手努力保护自己的玫瑰,一只手紧紧搂在闻声脖子上,“闻教授,你背我好舒服哦。”
闻声正在懊恼自己的失策,听到他说话,轻笑一声,“那我背你回去。”
时镜却摇头,刚摇了一下又感觉头晕不敢动,只能乖乖趴在闻声背上,“不可以,太远了,不能欺负你。”
跨年夜不下雪好像有些不应景,好在吹着微风,时镜被风吹了会儿,感觉好像清醒了些,晃着腿要下来。
闻声只好放下他,又怕他摔倒,一只手将他半搂在怀里,慢慢往前走。
时镜想朝着江边大道的方向继续前进,闻声问他为什么还要走,时镜一本正经地说:“江边大道会放烟花,站近一点看的清楚。”
闻声一手抱住时镜的腰,硬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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