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嘲弄,“你以为我会听?”
丁蓉一听,挑眉笑了下,“你以为家里能由得了你了!当年公司可是我出的资,最初的客户也全是我朋友,没有我,你能有今天?”
她早就防着时镜呢,他不是股东,当年因为没退学,甚至连职工都算不上。她说他是时总,他才能有体面,她说时镜只是去公司帮忙的,他连打杂都算不上!
时镜站起身,冲吴光豪招手,示意他过来,“那你可以试试看。”
吴光豪从公文包中掏出一个本子,递给时镜,时镜坐下向后靠进沙发里随手翻开一页,翘起二郎腿,“容我提醒一句,职务侵占最高可以无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