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77;窗
可昔日累月的创伤何尝一年半载就能治愈,顾时延状况虽相比以往要稳定许多,但也只是从重度转为中度罢了。
现在秦欺推门进去,顾时延就正坐在秦忏床头的椅子上掩面抹泪。
他不见光多年,整个人沐浴于阳光下近乎跟张无血色的白纸一样,颤肩哭泣着,像凛冽秋风中摇摇欲坠的枯叶,随时会飘落地上,随时会被路人脚碾成泥。
“就这样吧,我也该休息了。”秦忏冷着一张脸,翻阅杂志跟他说道。
顾时延擦干泪水,起身对上了秦欺投来的平淡目光,无话可说,擦肩离去。两人俨然一副陌生人相见的冷漠态度。
秦欺道:“你和他说了什么?”
秦忏漫不经心地翻过一页纸:“他来我这里诉苦,说自己这些年生活得很痛苦,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来找你……会说这些?”
“不然呢?可能刚吃了药情绪不是很稳定,他已经来找我连续两个星期了,天天来,每次都是这个时间段。”秦忏口气轻松道,“我们一个精神病院出来的,出来看见昔日病友兴致涌了上来,就想抓着个人大肆诉苦吧。”
秦欺沉默半刻,不予评价:“所以你给他提了什么建议?”
秦忏笑道:“我也是病人,我能说什么?病人给病人看病开药方,这不胡诌吗。”
“……”秦欺临走前又打量一眼不以为意的秦忏,希望他最后如他所说的那样。
然而这份希望仅仅持续了几个小时。
秦欺前脚上午从医院出来,后脚刚回公司就接到了一通秦忏云淡风轻的通知电话。
秦忏说,顾时延跳楼自杀了,就在他所在的医院天台。
秦欺风尘仆仆赶到医院,秦执眠恰巧从停尸间出来,秦执眠近来消瘦许多,脸颊两侧深深凹陷,在医院惨白的白炽灯光之下显得他像具死而复生的尸体,原本出色深邃的五官此刻散发着浓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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