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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拓的床其实是他父母的婚床。家里经济稍微好起来后父母就又新购置了一张床,抛弃了这张婚床。那时林拓才五六岁,是和父母一块睡觉的年纪,他年龄小,却极其认床,换了新床怎么也睡不着,每晚翻来覆去辗转难眠,闹出不小动静。
林浪白天拉货累得半死,晚上哪儿受得了林拓一直扯着被子转来转去,一怒之下就拎着他的睡衣领子扔到了隔壁,也就是林拓现在的房间。那里摆着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拆掉当破烂卖掉的旧床,于是小林拓拿衣袖擦了擦眼泪,赤脚去楼下抽了块和他人差不多高的沙发垫子垫在床上,枕着胳膊睡了一夜。这也是他多日来睡得最为深沉的觉,深到第二天着凉,发烧到三十八九度才头晕脑胀地被烫醒。
再之后林拓一直是一个人一个房间,这张本来应该卖二百块的床也成为了他的专属。
现在床上躺着他和林一宴两个人,这张双人床也算物尽其用,一点儿都不拥挤。就是被子的宽度并不允许两人分得太开。
林拓跟着躺下的姿势一顿,表情古怪地摸了摸后颈。
干瘪,萎缩,平时形同摆设的腺体此刻竟有点儿疼,不是由内而外凝聚信息素的那种胀痛,只是那种很普通的,类似于擦破皮的痛感。
林拓打量了下自己向来修剪干净的指甲,纳闷是什么时候刮蹭到腺体的,反射弧长到现在才感觉到。
正怀疑着,安静躺在旁边的林一宴突然转过身子,徒留下一个宽厚的后背给林拓,两人共盖着的被子因为他的翻身而被他抢去大半。
“?”
林拓“嘶”了一声,手拽着被子往自己这儿分点,可林一宴沉得像块石头,林拓费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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