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单薄的浴衣,站在她的面前?。
他的头上顶着一块白色的毛巾,苍蓝色的眼睛和银色的发梢都是湿漉漉的,脸色透着被蒸汽浸染过?的红润。
冬今很自然地转身,走到?他的床头柜前?,蹲下,拉开抽屉,在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包装盒里,翻出了吹风机。
等她再?度转过?身时,五条悟已经十分自觉地坐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和五条悟冷战之后,冬今自己也反思了很多。
她实在是没?办法把这些事,都怪在五条悟一个人?的身上。
五条悟是独生子,无论是本家还是分家都没?有同龄的姊妹,和五条夫人?的关系也说不上是亲密无间,只能?勉强称一句母慈子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