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突突直跳。
龟头一寸寸挤进水润的甬道,他沉腰用力往上一顶,彻底和她融为一体。
翕蠕着的软肉绞裹棒身,成玉的理智顷刻瓦解,他掐着沉明玉的腰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每一次都要往最深处顶,顶得她吟哦不断。
时隔多日再次痴缠,他无法控制自己力道,耸动腰胯,次次肏得又猛又狠,肉棒在她穴中都插干出了残影。
沉明玉软塌塌地躺在他身下,随着成玉耸动腰胯顶弄的频率,白生生的一对嫩乳摇晃出刺眼的乳浪。
她仰着脖颈大口喘息,嘴巴微微张着,殷红的舌头藏在牙齿后面若隐若现。
成玉直勾勾盯着她的舌头,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
吻她,剥夺她的呼吸和所有注意力。
呼吸被剥夺,沉明玉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成玉伏在她身上,精瘦的腰腹不断地往上顶弄,粗长的茎身顶到最深,快感无限制地累积,骨节分明的手指深深陷进她腴润的大腿皮肉里,掐出暧昧的阴影。
他抬起下巴,双眼牢牢锁定她的脸,视线相撞的瞬间,他背脊僵直,薄唇嗫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解释眼下发生的事。
在他卖力地顶弄下,沉明玉很早就恢复了清醒,当她睁开眼,视野里不停前后摇晃的天花板与腿心饱胀的异物感很清楚地告诉了自己正经历什么。
她无言地抿了抿嘴,没想到自己醉酒后会把成玉当成了李思垣或是陈思远。
“我...”
成玉怕她生气,思索着准备将肿胀粗长的硬物从她身体里拔出来,只是刚拔到一半,她闭了闭眼,哑声说:“继续吧。”
乱了,一切都从那晚开始就乱了。
她想。
成玉很不会掩藏自己的情绪,就像一只狗狗,没有办法藏起对主人的爱,明明知道主人并不爱自己,也依旧会对主人施舍的一丝丝‘爱’感到幸福愉悦。
他吞着唾液,重新沉腰,甩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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