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的床边,半醒半晕,迷迷糊糊的。
门外似乎传来了鸣人的声音,他在说些什么,脑袋里混沌不堪,已经无法解读,久而久之,渐渐没了声音,世界恢复了死寂一般的宁静。
天色完全漆黑了,今晚的月亮也并不怎么明亮。
陷入黑暗的屋内,她好像又回去了那个同样漆黑的幻术世界……心又止不住的开始疼了起来。
她的这双手,什么都留不住啊。
白天顾着鸣人,她没有哭,只茫然放空,独自怀想,深夜鸣人歇息,世界都休息之后,她才敢埋进被子里抽泣,幽咽沉闷的哭声,压低了声腔的撕心裂肺,闻者伤心,所以她将自己完全封闭起来,不让别人听见和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