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回来了?工作结束了?”
“没有。”话音顿了顿,“我想你了。”
周崇还想压一下嘴角的时候,卿山小宝站了起来,解开自己的腰带,浴袍从肩膀上滑下。
里面什么都没穿。
他说了两个字——
“想要”
和现在何!其!相!似!
从那个时候开始,卿山小宝就跟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不是拽领带说:“来做。”就是攀着他的肩膀说:“不够。”
他个不知真相的恋爱脑,受得了这种勾引?
直接被涩晕!
现在……
周崇看他这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惶恐,他不安,他难受,
他什么都不和他倾诉,用这种方法找安慰?
那他周崇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是一个全自动好用的棒子?
上辈子,周崇以为卿山小宝不喜欢自己的时候,卿山小宝的涩,可以说是他唯一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