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惊吓，大骂。
周崇根本听不见，爬起来就往那家店跑。
奶奶买到农药走了出来，刚拧开瓶盖颤巍巍地往嘴边递，手上的药就被大力拍开，力气大的她手都发麻。
她懵了，听到一声沉闷的响。
周崇被惯性带得撞在了墙上，身上都是灰，额头不知道被什么划伤了，血往下流。
他双眼通红。
事情败露，奶奶一下子哭出声，捂着脸蹲在地上。
反反复复说：“我不能连累小宝啊，他想读书啊，那么多钱，我不能连累啊……”
奶奶这样的想法，不是一天两天。
周崇控制不住想，前世奶奶可能就是自杀了。
在他还没有出现的现在，卿山小宝独自面对奶奶病重，独自面对人生的抉择，放弃读书，独自面对奶奶的自杀，变成孤零零的一个人。
他一个人承受了多少？
难怪他会抑郁，
这谁能承受得来？
周崇心痛如刀绞，又庆幸自己拦下了。
他蹲在奶奶身边，缓了缓情绪。
“奶奶，你就没想过卿山小宝愿意放弃读书，是因为你比读书更重要，那这么重要的你离开他了，他受得了吗？他才十九岁，你就要他一个人吗？”
奶奶紧咬着唇，在路边放声大哭。
周崇等她哭够了，背着她回医院。
“小崇，你得去看看医生，奶奶……奶奶，对不起你。”
“奶奶，你要是觉得对不起我，这事儿就别提，是咱俩的秘密。”
他不想小宝知道，伤心难过一场。
奶奶声音哽咽，“好。”
周崇把奶奶送回病房，路上跟医生说了一声，让医生到病房里给他处理伤口。他得在病房盯着奶奶。
他除了额头受伤，还有两只手的手掌。
医生过来看了看，手上的不要紧，额头需要缝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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