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秦家就你一个独苗,你都二十三了......”
秦陌看向他,神色尚且有君臣本分的谦卑恭敬,眼神里尽是,二十三,怎么了?
李乾笑了笑,拍向他的肩膀,“年轻气盛,正是适宜风花雪月的年纪。”
秦陌唇角抽了抽,紧而,乜了眼他落在他肩头的手,微蹙眉宇,以假乱真地轻嘶了声。
李乾一下松开了手,眉眼紧张起来,“肩上的伤还没好?”
秦陌面露难色地嗯了声,随而,抬手把邀帖放回到了案桌上。
“这宴席的下半场是马球会,臣伤势未好,怕是去不了了。”
而不待李乾再张口,秦陌以手轻捂上肩膀,托辞伤势疑似崩开,转身便说自己要去一趟太医院,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李乾从来就没发现他这么脆过,望着他逃之夭夭的背影,不由长叹了口气。
秦陌一迈出御书房,就朝着白石阶下走去。
远远只见一位眉清目秀的绿衣郎,正从翰林院的方向,抱着一摞公文走来。
崔启已经上任入职,进了翰林院。
以往的探花郎都需安排外任三年,而后视况调回京城。但崔启的姐夫是赵大相公,秦陌又一向照顾他,李乾不看僧面看佛面,也得卖一卖这两人的面子。
崔启听赵桓晋说过他私下恳求陛下不要调他离京,秦陌在一旁帮忙说了不少话。
这会迎面遇上,他一停下,便同秦陌作揖致谢起来。
兰殊在外的那三年,崔启作为新秀的举人,秦陌照拂过他不少,他心里一直记着这份恩情,只是找不着机会报答。
往常崔启说请他吃饭,秦陌都是心领神受,不料这一次,崔启说后日他休沐,想请他去吃月华楼最新出品的水席,秦陌痛快地一口应了下来。
只是接下来,他沉吟片刻,道:“但就我俩吃饭,感觉总是有些冷清,你我都不是爱说话的人,不如,叫上你二姐姐一起过来?”
崔启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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