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义务把一切都告诉她,但他是当事人,又是他们的上峰,任何的情况,应当是瞒不过他的眼的。
秦陌轻轻地嗯了一声。
兰殊道:“那两个内官是怎么死的?”
秦陌:“显现出来的一个是贪污自缢,另一个是投湖身亡。看着像是他们俩一时财迷心窍,答应帮刺客藏匿武器,后来东窗事发,便自戕了。”
兰殊听他的用词充满了怀疑,“你也觉得这事没有那么简单?”
秦陌道:“我只是还没有线索。”
看来他已经察觉出了其中的不对劲,倒也不需要她废口舌去提醒了。
兰殊微一点头,不冷不热道:“你心里有数就行。”她顿了顿,“还有其他不对劲的地方吗?”
秦陌短促的沉默,脑海中第一下闪过的,就是那柄不合梦境的箭羽。
秦陌道:“其他没什么了。”
话音甫落,他定定望着兰殊紧绷了一日的脸色,终于在这一刻,有了彻底的松懈。
这一日,是她前世的噩梦。
今天既已出现了一道箭,他俩均已安全度过,便叫这件事,从兰殊心里彻底翻页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