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才没过多久,原形毕露。
不过她转而又释然地笑了下,双手举杯,状似为往事赔罪地朝他揖了下,抿去一小口。
继而回嘴道:“那你也掐过我啊。”
秦陌显然记得很清楚,面对她的指控,即刻举杯,亦如她方才那般,冲她回揖了一下,一饮而尽。
兰殊得逞地笑了笑,秦陌放下杯盏,目不转睛地看向了她,忽而面容变得十分诚恳,同她道了声谢谢,不待兰殊反应,他又连着说了声抱歉。
兰殊不明所以道:“不是罚了一杯吗?怎还较上真了?”
“不是因为这个。”秦陌道。
兰殊颦了下眉,和颜道:“打坏的窗户出钱赔便是了,也不至于道歉的。”
“也不是因为这个。”秦陌道。
兰殊笑道:“那是为了什么?”
秦陌看了她一眼,提了提唇角,只一味道谢与致歉,却没有开口说原因。
兰殊根本不记得当年的事,所有人都瞒着让她保持现状,不愿她记起来伤心。
是以不论是谢意,还是歉意,秦陌都不能主动去解释。
他仍然没与他的救命恩人相认,仍然不需要她知道。
可该说的话,他总归要说。
兰殊只觉得一晃三年,他竟多了些莫名的神神叨叨。
合计着可能还是因为以前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在心里耿耿于怀,她也没太在意。
人一旦走出去的远了,看事的格局便会扩宽。
这些年,兰殊的成长很大。
秦陌再度为自己的空杯斟满酒,关切问道:“你这趟是去扬州?”
兰殊颔首道:“先去扬州做一笔生意,然后直接顺着大运河回家。”
秦陌心口猛地蹦了下,“会回长安?”
兰殊笑道:“嗯。我已经三年没回家了,阿姐下了最后通牒,说我今年再不回去,就要把我逐出家门。”
这三年,兰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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