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翁,便是他的父母。
这杆枪,其实是当年战神秦葑的枪;朱纹伞,是章肃长公主的伞。
那时的章肃长公主如兰殊一般年岁,无忧无虑在皇宫长大,最喜欢在后花园里玩耍。
一日忽见天降大雨,她挂念着后花园里刚出生的小雏鸟,便独个偷偷撑了把伞,跑到矮石榴树旁去帮它们遮雨。
那日秦葑随父入宫面圣,少年初出茅庐,在先皇面前耍了套枪法,逗得先皇龙颜大悦,将国库里最好的虎头亮银枪赐给了他。
后来他路过后花园,第一回 见到章肃公主,却一点儿没看出是位公主,只见她在雨里瑟瑟发抖,湿漉漉的裙角溅满了泥泞,仍是不愿从大雨中离去。
他一时动了恻隐之心,便把枪往地上一戳,代替她作了伞的支撑,拉着她躲到了屋檐下。
兰殊蓦然睁大了双眼,从不知晓这两位家喻户晓,高坐神台的一代才子佳人,小时候竟是这般的天真烂漫。
“原来战神是这么温柔的一个人?”
兰殊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公公,听到秦葑名号的时候,他已经成为了人人供奉而远在天际的尊神。
秦陌似是被她这句话勾起了回忆,眼底闪过了一丝难得的柔情,“父亲他平日,是和战场上不太一样。”
秦陌小时候也算个皮猴,公孙老学究脾性同公孙霖一样和善,能教他读书写字,却管不了他。
章肃长公主倒是个亲妈堪比后妈的,平日连杀鸡都不敢看,打起孩子从不手软。
是以素日秦陌一犯错,都是先往秦葑怀里窜,因为他的父亲总会护着他。
他最喜欢牵父亲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又温暖又踏实,在秦陌小时候的记忆里,所有温柔的回忆,都是秦葑给他的。
兰殊抬起眼,视线与少年在半空中交汇,望着他眼底流淌而过的思念,以及人死不可复生的伤感,一时间也不想把氛围弄得太凝重,便薄露笑意地揶揄了句:“那你是长歪了吗,怎得一点儿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