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殊深深惋惜:“就是啊。”
最后,这两个小姑娘,开头一窝蜂兴冲冲过来听他说书,结尾谁也不愿再见这个虎头蛇尾的悲伤故事,哀哀叹息,各自分头逃避散去。
留下秦陌一人,左递右给,谁也不接,只好把这工艺精致、内容憋屈的画本子,带回了自个屋内。
掬月堂与清珩院同路。
兰殊本是先行一步,但少年步子快,不一会就追了上来,逐渐与她并肩而行。
兰殊望了眼秦陌手上的画本子,除去心中哀叹,不愿再见,不由联想到了手信,忍不住凑近少年耳边,询问上回从南疆带回来的手信,他可有给他的救命恩人送过去。
兰殊悄悄问道:“他怎么说?”
秦陌道:“我派元吉送过去的,并没有看到他的表情。”
兰殊皱眉,“您自己没去?”
秦陌摇了摇头。
兰殊咂了咂嘴,“您这也太不主动了。”
秦陌唇角抽了下,蹙眉道:“现在送都送出去了,你当时怎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