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方才喜欢酒窝的豪言壮语,一时间红了脸。
傅廉并未注意到她的赧然,越看画像,笑得越深,直指着那老虎的眼睛道:“这双眼睛尤其传神,狭长的,睥睨的,可不就是爷平日瞥我的样子。”
兰殊只得干咳了声,“傅小侯爷不愧是文昌侯独子,这张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文昌侯曾是大周朝著名的前线谈判使臣,巧舌如簧。
傅廉无辜地摸了摸鼻尖,仍然笑着强调:“可是真的很传神啊!”
兰殊不过是信手涂鸦,头皮一时间被他说的有些发麻,也不想去看秦陌此时的目光,伸手想将那画藏入袖口。
昌宁将她这一小动作看了出来,却不顺她的意,先她一步,将画纸高高举起,笑闹着跑出了门,逃到了院里的雪地上。
兰殊不得不跟上了她的步伐,同她在院子里追赶起来。
昌宁撒丫子跑得欢,一下没注意雪地路滑,险些摔了出去。
好在李乾刚好路过,及时扶住了她。
李乾见她差点儿摔了一跤,还嘿嘿地笑,蹙眉不解:“你们在干什么?”
傅廉冲了过来,急忙朝着昌宁身上先打量了眼,见她没事,悄然松了口气,指着昌宁手上的画纸道:“太子殿下,您来评评理,这只老虎像不像世子爷?”
李乾皱着眉头一看,目露惊奇,不由也笑了起来,“别说,被你这么一提,还真有点像。”
得了李乾的认可,傅廉腰杆都挺直了起来,“我就说嘛。”
秦陌沉吟了半晌,乜了傅廉一眼,终于开口给了评价:“你才像只畜生。”
继而他一道风般刮过,直接将画从昌宁手中夺回,递还给了兰殊。
就在这时,天空蓦然又下起雪来。
瑞雪兆丰年,昌宁抚掌欢呼,站在院子里,仰天摊手转了个圈,往地上的积雪一捞,与傅廉在雪中打起雪仗来。
兰殊本只是端庄地站在旁边看着笑着,忽而,昌宁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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