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糟的梦境,心里憋屈的很。
鼻尖那阵围困了他一晚的清香似有若无,挥之不去,眼前人就像一个美丽的陷阱,好似看久了,不自觉就会掉进去。
少年急忙撇开了目光,神色冷淡。
兰殊的眼底尽是茫然。
怎得又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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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少年忙着安排人手寻找辎重的藏匿处,倒也没空找她的麻烦。
今日,秦陌刚走出门,不知想到了什么,转身迈回门槛,朝着柜前的兰殊望了过去。
兰殊正在对账,听到脚步声,抬眸与他四目交汇,还以为他又是哪里看不过去,要来冷嘲热讽些什么。
少年沉吟了片刻,“近些日子城里不太平,我不在的时候,你别乱出门。”
兰殊愣怔了下。
那几件谋害少女的案子一直没破,秦陌难得冒出了一丝担忧,望着她那张俏丽的面容,并不希望哪天回来,看见崔兰殊缺了胳膊少了腿。
毕竟她哪儿都好看,要是被人带走一部分,可就不完美了。
兰殊颔首承应,望着少年离去的背影,悄无声息地叹了口气。
她已享受了数日的太平,掐指一算,自个在南疆的那场劫数,即将来临。
兰殊默默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只盼着一切都能如她所料地运转。
这一日,兰殊与禄伯在后院支起了架子晒陈皮。
禄伯眼带笑意地说起今日来酒坊的路上,他听到街坊邻里都在议论胡杨巷里的酒坊酒好,连县令吴大人都特地赶着新酒启封的时候来买。
葛二叔生辰那晚,禄伯刚好休息不在。
他凝着兰殊一脸自豪的笑意,试探着问:“新开封的洛神花酒,您有没有得到吴大人的夸赞?”
兰殊噙笑道:“自然有,大人还留下来喝了好几杯呢。”
禄伯见她高兴,跟着笑了笑,笑完之后,老人的眼底闪过了一丝晦暗不明的担忧,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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