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克制不住的杀气扑面而来,陈文被吓得手一抖,粥碗倾斜,温热的液体顺着手指滴下。
好在很快,贺十安的神情就恢复平静,好像刚刚只是陈文自己的错觉。
“贺,贺兄可还好?”
陈文战战兢兢坐下,很久才听到贺十安缓缓开口,“没什么。”
只是不喜欢有人在他身边而已。
…………
“停!”宁元书一巴掌拍向秦寻的手背,“落子无悔,你别想悔棋。”
秦寻缩回自己的手,轻轻揉了揉,一脸委屈,“我这不是刚学吗?规则还不熟悉。”
宁元书无语,反驳道:“这规则还不简单吗?就一句话,谁先形成连续的五个棋子,谁就赢了。是你自己托大,才会惨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