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然道,“不知所以然,却一厢情愿地深受吸引,总觉得很可怜啊。”
她以为他在说爱玛的事,不假思索反驳:“可怜?我觉得她很勇敢。许多事本就没有别的办法,既然做了违反伦常的事,就会付出代价,不是吗?”
“所以更觉可怜了。”他心不在焉地望向别处。
她从他忧郁的眼中望见几分真心,一时间,倒也不那么排斥跟他坐在一块。
她掰过他的手细瞧,“给我看看。这个烟跟以前的不一样,还挺好看。”
他翻开手掌将烟递去,“这个烟贵,一般谈工作才用。”
“贵的和便宜的烟有什么差别?”她盯着他的侧颜有些出神。
“也没太大区别,都是一样的烟草。贵的也许更好抽一点。”
他转回头,有些刮目相看地打量她。视线骤然相会。她不禁变得更愣,下意识将自己缩成团,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能试着抽抽看吗?”
肯定会拒绝吧,自己这是在说什么啊,她望见烟盒包装上“吸烟有害健康”的提示语,心烦意乱地想道。
但这不按常理的一出,也教他不知所措。他看她的眼神更复杂了,像是重现出方才那句“可怜”的语气,又多了几分无可奈何的宠溺,仿佛已经瞧见她身处堕落的途中,自己却浑然不知,无论她提出怎样过分的要求,他都会选择纵容,心甘情愿做她的共犯。
又或者,他的眼神本就是诱她堕落的恶兆。
总之,被他这么看着,感觉糟糕极了。像是浑身的毛被微雨沾湿,他还翻来覆去地揉乱。
——你干过诱骗少女的事吗?如果她的胆子再大一点,或许已经任性地问出口。她就想撕破他的伪装,明明白白告诉他,别装了,他在外面那些风流债,她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眼下的光景早已无须言语。
他未尝不解风情。倒映天色的双瞳,像吞噬天色那样,吞噬她心底隐秘的渴望。——也许。欲擒故纵的回应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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