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靳修臣为了接近他,耍的新把戏。
平时他也不是没有看出靳修臣对自己的接近,只是那些都不痛不痒,碍不着他,就好像被蚂蚁咬了一口一样,他也懒得理会。
但这次,靳修臣耍的花招过界了,周煜林不能容许。
安静了会儿,靳修臣轻声说:“抱歉。打扰了。”
屋里好冷,好像一个冰窖,盖上被子也冷。
但靳修臣觉得更冷的,是他的心。
心脏好像被厚厚的冰,一层一层冻了起来,极度的寒冷让他的胸口都发疼。
这一晚,靳修臣就那样睁着眼睛,望着跟周煜林之间的隔门,自虐般承受着寒冷。
第二天,周煜林起床后洗漱出屋,却没看见靳修臣。
这样也好,他清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