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只把我当累赘,大哥也厌恶我,佣人都欺负我……我连朋友都没有。”
“我什么都没有……一无所有。”
靳修臣忽然扯起嘴角,流露出一副痴相:“只有他,只有他是为我而诞生,为我而存在的。他是我的,注定是我的。”
凌数沉默了,一时间心情复杂。
靳修臣:“你知道我当初,看到这个日记本,是什么感受吗?”
“我哭了,高兴哭的。我觉得他一定是上天赐给我的宝贝,我以前受了那么多苦,都是因为我需要遇见他,需要被他救赎……”
他说着说着,笑得温柔至极,却有一股子疯癫味儿,但语气和神情仍然是柔软的:
“我甚至觉得,我以前吃的那些苦,都变得很值得……只要他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