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池长老独有的清冷声线如一道惊雷劈进了两位弟子的耳朵里。
其实不止是这两位弟子,赏金堂内的其他弟子也都是一缩脖子,心虚得像一只只小鹌鹑。
“不说么?”文砚问。
说也奇怪,明明文砚的语气和之前没什么变化,眉头也没有蹙起,但那两位弟子就是腿一软差点儿给文砚跪下了。
“那个……”其中一位弟子咽了口唾沫,说话时声音都在颤,“是、是有传言说……说清池长老您、您的徒弟他、他他……”
“还是我来说吧。”另一位弟子忽然扬起了脑袋,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这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这件事情本来大家就该告诉给清池长老您知道,如果他们都不敢说,那我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