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看到过一条女款的项链,不确定是什么材质,但我有点想不起来是在哪里看到的。”
鹊舟的记性不算差,如果有什么东西是他见过但是却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的,那一定是因为他并没有给过那样东西特别的关注,只是随意的一瞥罢了。
一条女款的项链,如果是在别墅里看到的,他一定会很重视才对,毕竟这个家里已经没有太多女主人相关的物品了。
不是在别墅里,那就只能是在特殊房间里了。
在哪儿?
火锅店?不是。
火锅房里罗依一的那个小家?也不是,为了及时将渣男送的东西扔出家门,他仔细记录过罗依一家里的每一样东西。
躲猫猫房间?他的确躲进过衣柜,可他确定自己没在衣柜里找到那条项链。不是项链不存在,而是他和文砚压根儿就没把注意力放在过找东西这件事情上。
小学房间么?那就更不可能了吧,那些小学生顶多就是手上带个手链或者脖子上挂条红绳什么的,像样的项链学校根本不允许他们佩戴。
鹊舟一一排除过去,排除掉了他能想到的所有的可能性。
这就怪了。
“你没印象吗?”鹊舟侧头问文砚。
文砚摇头。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有看到过什么女士项链。
“啊,那可能是在某个很细节的地方吧,我再想想。”鹊舟说。
“也不一定非得想起来。那条项链本身也可以说明一些事情。”文砚道。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说罗依一她妈妈应该不是穷人家的孩子,至少在嫁给罗依一她爸之前,她是可以佩戴这种银饰的,但嫁给罗依一她爸之后,她的生活就变苦了。是这个意思吧?”郝才打起了一点精神。
文砚点头,“有这种可能性。”
“但这信息暂时来说也没什么用。”鹊舟叹了口气,暂且把这条信息存了起来。
几人又讨论了一番,暂时还是不能针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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