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害怕的同时又在心里庆幸自己没有独自去火锅房,不然死的有可能就会是他。
狐狸脸的死亡让幸存者们的情绪短暂波动了一下,倒不是说替狐狸脸的死亡感到难过,而是一种单纯的兔死狐悲之感。
鹊舟倒是有些唏嘘,跟文砚吐槽说:“让人讨厌的人果然活不长。”
文砚没应声,心里却下意识的想:那我得活长一点才行。
狐狸脸的死就这么轻飘飘的被带过,大家重新聚集在客厅里,却只有七个人了。
鹊舟看向余夏,问她说:“感觉怎么样?”
余夏抚了抚心口,说:“还、还行。”
“不愧是学霸啊。”鹊舟感叹。
余夏有些不好意思,“但我没什么可以补充的,我遇到的事情基本也就是砚哥之前说的那些。”
“嗯,可以的话你明天继续进高考房吧。”鹊舟说。
余夏没什么意见。她也清楚,如果文砚不愿意继续去高考房的话,那也就只有她进去最合适了,换成其他任何人可能都是在送死。
“你们呢?有什么收获?”鹊舟看向谢幺和郝才。
被盯着的二人心虚挠头,你撞我我撞你,最后还是谢幺先焉头耷脑的开口道:“我们的收获也不大,主要是……唔,之前叶莎她们不是说……你懂我意思吧?”
鹊舟表情复杂的意会了一下,试探道:“你是说她们口头教育了那个刺头小朋友几句就被追杀的事情?”
谢幺连连点头。
鹊舟又道:“所以你们很注意这一点,这次非常注意自己的言行,但还是被追杀了?”
鹊舟得出两人还是被追杀这个结论是因为他之前注意到谢幺和郝才下楼梯的时候样子很疲惫,像是刚跑了一千米。
谢幺点头如捣蒜。
“除此之外呢?你们有做过什么别的事情吗?”鹊舟问。
“没。”谢幺摇头。他们哪里敢做别的事情?全程都兢兢业业的扮演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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