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鹊舟再次嗯了一声,但这次他还有下文,他说:“只能说这个房间里老板的嫌疑最大,最终的答案还得整合其他几个特殊房间的信息才能知道。”
“哎对,还有其他几个房间……哎,咱们是不是只能跟那些人透露有关这个房间的十个字的信息啊?哥你觉得哪十个字会比较好?比如‘老板骗感情,希望又绝望’?”
鹊舟无言,沉默半晌才说:“出去再议。”
谢幺哦了一声,抓了抓头发,向后一躺瘫倒在沙发上,只可惜他这姿势维持了还没有三秒就被他自己打破,垂死病中惊坐起,大喊说:“哎草!哥!桌子下边好像多了份报纸!”
鹊舟闻言忙弯身下去把报纸从桌底掏了出来,展开查看的同时命令谢幺去看看其他地方有没有多东西。
谢幺忙不迭去了,边瘸着个腿到处跳边嘀嘀咕咕道:“还有完没完了,‘我’怎么老往家里捡傻逼渣男的东西啊。”
鹊舟捧着报纸走到了屋门边阅读,目的是方便待会儿一有不对就立刻把报纸扔外头去。
鹊舟对这份报纸这么上心倒不是说他知道这张报纸上有什么重要线索,他只是觉得别墅里也有一张报纸,上边的重要报道被用黑笔涂黑了,如果这张报纸和那张报纸是同一期报纸的话,说不准这里的还没有被涂黑。
但很快鹊舟就发现两份报纸上的内容并不相同。
想想也是,如果报纸照片里跳楼的那个人是“我”,那“我”还活着的时候应该是收不到那份报纸的。
鹊舟并未因为报纸不同就将报纸扔掉,不管有用没用,现在任何的一点文字信息于他们而言都是极其珍贵的。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