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霍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被强暴了,不是被徐梦花,是被她的妻子魏寄商。
“有四个多月了吧,那件事之后。”女人的不择手段,让霍黎留下了恐惧的影子,以至于从那以后,几次拒绝魏寄商的求欢。而妻子每每被她拒绝之后,也总是体贴地抱着她从没有不满的情绪。
她总是等待,即使是压抑,也等待着。如今似乎再也不愿意等,被饿久了的欲兽吞食干净,是她长久以来的推拒所该承受的反噬。
那根冷落了几个月的性器,不等迎接,就生生破门而入。
于是那可怜的闭门谢客的花户,便受惊般死死裹住肉柱,内壁被挤开,她听到妻子隐忍的哭声与气喘般的痛呼,甜美的就像是她们的初次。
一整夜的性爱,一整夜的受刑。
床单上的是污渍,腿心里含着的不是种子,不是希望,是昨夜里的折磨与无望。霍黎披着衣裳,愣愣地盯着房间一处从未被人留意过的角落发呆。它原来那么阴暗,而自己是怎么做到一直视而不见的。
房门轻微生响,魏寄商端着餐盘站在阴影里。
霍黎的助手一早就过来,也一早被魏寄商打发走。夫妻吵架是常事,赌气任性想要离家出走也极为正常,两个人既然已经和好,自己再来收拾东西,就太不解风情,也太多余了。但助理想了想,还是给霍黎打了两个电话,一直没人接听。霍黎不爱把手机拿在身边,助理习以为常了,倒是无意间瞥到大明星藏掖在衣领里的脖子上留有几处牙印,脸上一红,连递来的茶都顾不上喝,匆匆辞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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