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理没用,那就动手。”
门锁刚开,霍黎就腿软倒在地上。她体内的催情药在这该死的关头发挥了作用。她警惕着徐梦花的靠近。“滚开!离我远一点!”话说着,就将方才拿在手里的高脚酒杯狠狠砸碎,捡起一片碎玻璃,抵在自己脖子上的颈动脉。“别过来!否则我就死给你看!”她强撑着站起身,摇摇欲坠地靠在门上。见徐梦花还不死心地想要靠上来,手上用力,玻璃划破了细嫩肌肤,血珠滚落。徐梦花见她真的将脖子划破,连忙吓得后退,“我不过去,我不过去!你别做傻事。”她还在哄劝药劲上来的人,“霍黎,让我帮你,你很难受不是吗,让我帮你解决。”
疼痛带来了一丝力气,霍黎站自身子,她嗤笑着凝视徐梦花。“你真令人感到恶心...”话一说完,她便开了门,整个人跌跌撞撞,漫无目的地奔跑出去。
浑身好热,两腿间酥痒难耐,阴唇湿哒哒的流着水。霍黎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黑黢黢的天与地,高山流水,像是郊外荒屋。她路上跌了两跤,膝盖跟胳膊上被树枝刮出数道伤口。幸好有疼痛镇压欲望,每当她被体内充斥的欲望逼迫到将要放弃理智的时候,便用手指扣挠身上的伤口唤回清醒。
前方不远处有水流声,她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似的一头扎进冰冷的河水中。她的裙子湿透了,月光中,一个满脸潮红,春情荡漾的女人,把头猛地埋进河水里咕咚咕咚的喝着水,霍黎此刻早已忘了洁癖,她只觉得自己浑身又痒又热,原本只是皮肤上的,现在浸在河水里,那股子痒全钻进了她的身体里,就算把冰冷的水喝进身体内,也无法停止那种热痒。她嘶声喊叫着,简直想要用握在手里的玻璃碎片,插进身体里挠痒。她挥打着河面,拍起了无数水花。直到筋疲力尽才蜷缩着身体,最后倒卧在河滩上翻滚,用手不停抓挠自己。
“霍黎!”魏寄商马不停蹄赶来,见到的便是霍黎狼狈不堪地躺在河岸边,上半身陷在泥泞中,被裙摆遮挡的洁白双腿泡在河水里。“你怎么了?!!”她心痛欲裂的上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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