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你说你喜欢我,你喜欢的只是跟我做爱,喜欢我臣服在你的身下,做你的裙下之臣。”她靠在房门上,冷冷看着孟嘉荷藏在阴影里的脸。“孟嘉荷,你死心吧,我是不会生下你的孩子,就算我被算计的怀孕了,甚至生下来。那么我告诉你,我一定会让你的孩子喊别的男人爸爸!就算我的结局注定是跟一个女人在一起,那么也必然不会是你,孩子的另一个母亲,也决计不可能是你!”
“是吗?”孟嘉荷跟着许绯笑了,“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她笑着徒然变了神情,一双手快又准的缠上了许绯的脖颈上,逐渐加重了力气。许绯在她手上使力的时候,没有挣扎,双手垂在两侧,她脸色因为充血变得通红,氧气的断供使她本能的张口想要呼气。头脑因为缺氧产生了眩晕感,她感觉不到太多的难受,甚至产生了一种即将结束一切的松懈感,再用力一点,就可以将这所有一切苦痛湮灭。张平子要为庄子复生,庄子却拒之,他说,死为休息,生为役劳。她的父母早早休息去了,现在终于轮到她去找他们休息了。
孟嘉荷注视着许绯的眼,它从熠熠生辉,变得渐渐放大。意识回归大脑,她突然察觉到自己的不妥行为,慌忙松了手。
许绯沿着房门滑到在地板上,她喘着气,喉间火辣辣地疼,无法自控的咳嗽在嗓子里冲出来。“为什么不接着用力呢?”微哑的嗓音里带着遗憾,她仰着头,对着孟嘉荷无力的笑。
孟嘉荷蹲下身子,将许绯轻轻拥在怀中,她只要一想到,方才自己只要再用点力气,又或是双手掐住脖颈的时间再持续一会儿,眼前的人就会消失,就再也不会笑,不会活动,永远沉眠,她就后怕到胆战心惊。“许绯,你怎么能将一个爱你的人逼到这样的地步!”她哭了,眼泪从眼角滑落。她从不知道,原来无法掌控一个人,会是这样的难过,痛彻心扉。“许绯,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她以为自己是这场游戏的唯一主导者,但渐渐地,开始感受到,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博弈,时而她掌控许绯,时而许绯掌控她。为了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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