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从妹妹房间里出来?1 1 8.(第2/3页)
圆的弧度消失,再展平撑开,双腿之间凹陷下去一小块阴影,此后在他的梦境里长久地占据梦魇的底色。
落荒而逃。
错乱的脚步声惊醒了睡梦中的人,迷迷糊糊的软语声线响在耳边,“哥?”
他浑身一僵,连带声音也变得不自然:
“起床吃饭了。”别过头,试图甩掉脑海里镌刻的画面,像是捍卫兄长的身份,又像是在提醒自己,他丢下一句“别睡懒觉”就折身出了房间。
留下不明所以的妹,脑子还未清醒,身体却下意识地顶嘴:“这算什么懒觉。”
后悔莫及。
他不该喝酒。
事后,呆坐在马桶盖上,腿间的性器又不争气地抬头,顶端冒出的透明前精像是在嘲笑他迟来的眼泪。
从他上小学开始,再没哭过,厚重的羞耻感裹挟着悔意爬了满背,僵硬的脖颈死活低不下去,任性器硬得发痛,他也不低头看一眼,更别说拿手去碰。
头痛欲裂。
抬手抹了一把脸,滑腻的汗和泪珠混在一起,手上粘腻的触感提醒他,欲盖弥彰想忘掉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
最先记起的是触感。
跟自己粗糙的手心不同,那只白嫩的手心柔软,几乎是刚握上他就想射了,靠着自制力死死忍住射意,却在她突然的靠近下破了功。
白精噗呲溅出,流了她满手。
还没射干净,他就喘着气要去擦掉,还没动作便被按住,那只手毫无预兆地笼上肿胀的龟头,掌心贴合马眼,指尖搭在棒身,打着圈轻而缓地揉动。看更多好书就到:ai sew u 8 .m
不知道她在哪学的技巧,他一边可耻地觉得舒爽,一边又因她掌握的技巧而莫名生气,身体在她手下诚实地颤抖。
平日里大大方方展示的胸肌腹肌也跟着抖,被她用另一只手一一摸过,隐约间还听到她说练得挺好。
换做以前,他一定是毫不谦虚地接受称赞,会臭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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