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脸，语气却没有半点退缩的意味，每一个字都说得格外干脆，“那种被人用很大力气抱住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沈一一怔住，顾若瑶也傻了眼。
过了两秒，还是顾若瑶先问：“你和秦立皓不是在谈恋爱吗？没抱过你啊？你俩纯爱战神呢？”
顾若瑶在北方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哪怕人在魔都，可一旦进入北方语境，就会自然而然地切成北方口音。
这对于此刻的周余雯而言，竟显得有几分亲切。
周余雯抿唇笑了笑，“是在谈恋爱，他也抱过我，但不是像刚刚那样……”
她的脑海里不断重复出现着医院门前拥抱的那一幕。
明明隔着一段距离，细节看得不那么真切，可她好像当时就站在他们旁边，感受到了顾弘越舒展手臂时带动的微小气流。
那种力度的拥抱，她没有感受过。
无论从谁哪里都没有过。
她很好奇。
顾若瑶全身上下鸡皮疙瘩直冒。
她张了张嘴，一句“你有病啊”到了唇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周余雯可不就是有病么。
她的情感缺失太严重，导致性格乖张，也是病态表现的一种。
所以，顾若瑶把话忍了回去，没刺激她，换了贫嘴的方式回她一句：“你好奇是吧？来，姨姨抱你。”
周余雯：“……”
沈一一：“……”
这一刻，沈一一还挺感激顾若瑶的仗义的。
要不是顾若瑶自告奋勇坐在了后排中间位，这会儿顾若瑶是不是该指挥她去给周余雯一个拥抱？
那她会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