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引到了老爷子的院子。
刚钻进那道垂花门就瞧见东厢房的茶室做了个穿着朴素、头发花白却精神抖擞的老人。
听见动静,老人搁下茶壶,转过头望向院子。
见周宴舟引着一个陌生小姑娘走进茶室,老爷子想起前两天何清文特意带着一大堆资料来四合院跑一趟,为周宴舟说媒拉纤的事儿。
老爷子对周宴舟这孙子是真的疼爱,打小儿就养在身边,亲自教育,多少情分在里头只有他们祖孙知晓。
他私心当然是希望这孩子能找个有助力的家庭,可如今瞧见这幕,他明白一切都晚了。
周宴舟也不跟老爷子绕弯子,一进去就将陈西往老爷子跟前推,嘴上亮明真相:“我跟她已经领证了,您要不乐意,打我一顿也好,罚跪也行。反正我是不可能离婚。”
“当年奶奶跟您也是自由恋爱,不也安安稳稳、幸福美满地过了一辈子吗。怎么到我这儿就不行了?咱家非得找个门当户对才行?”
“你也不瞧瞧那姓司的是什么做派,两家如果真结了亲,恐怕一大摊子等着我收拾。”
这段时间周宴舟有意无意给老爷子上眼药水,将司家最近的作派夸大了告诉老爷子。
老爷子最看不惯那些蛇蝇狗苟、唯利是图的做派,偏偏如今形势严峻,司家为了稳定地位,做了不少上不得台面的事儿。
司父为了能跟周家攀亲也做了不少送礼、卖友求荣的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