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陈西雾蒙蒙的杏眼里多了一层薄薄的困惑,她皱着眉,嘴里嘀咕一句:“关月是谁?”
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陈西的脑袋被关月的名字占据,她浮想联翩,想了许多种可能。
谜团像影子一样跟着她,陈西恨不得现在就爬起来问周宴舟这个人是谁。
可是联想到刚刚饭局上周宴舟提及这个人时的脸色,陈西突然没了勇气。
应该是禁忌吧?
或许是心有杂念,陈西本来想舒舒服服泡个澡,结果也仓促结束。
她从浴缸爬起来,拿浴巾擦干净身体,换上她自带的睡衣,心不在焉地走出卧室。
周宴舟还没醒。
陈西不敢吵醒她,又无事可做,只好找出背包里的练习册,默默蹲在茶几旁写作业。
她心思不干净,做题也不认真,一道函数题她读了好几遍题目,结果解题思路一塌糊涂,压根儿提炼不出有用的信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