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突然生了病虫害等等,以至于我们族人辛辛苦苦了大半年却收成寥寥无几,甚至是颗粒无收。”
说到这里,她不由叹了口气。
胤祺以为她想到了那些事难过,抬手拍了拍她肩膀进行无声的安慰。
安清笑着冲着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事:“所以呀,我便开始琢磨,我就觉得既然人生病了可以治,那为什么庄稼就不可以呢,于是我便翻阅许多的医书,在各个庄子上开辟不同的试验田进行各种不同的尝试,至于什么是试验田嘛,你可理解为和皇阿玛的丰泽园有异曲同工之处,就这样日积月累也算得出了些法子,石灰水浸种便是其中之一,还有一些其他的植物源农药。”
胤祺听完这番话,下意识点了点头,对啊,人生病可以治,那庄稼自然也是可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