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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一部分学生对季元渊到来的并不满意,为了能让季元渊从他们的课堂上消失,这些学生还在暗处悄悄打开手机摄像头,时刻准备着拍下季元渊暴怒的模样发到网上。
但可惜今天季元渊的心情似乎特别好,半节课过去了他嘴角的弧度就没掉下来过。
还打算偷|拍的几个学生面面相觑,盘算着既然季元渊还在装,那他们不如主动出手刺激刺激他。
这节课的授课内容是各时代油画风格的变化与特点,赵德辉负责主讲,季元渊负责偶尔的补充。
赵德辉正讲着,台下忽然有一名男学生出声向季元渊提问:
“季老师,我记得你曾经说过给学生上理论课程是毫无意义的事,只有动手实践才算真正有用。
既然如此,你现在为什么又甘心来给我们当助教呢?授课内容还是你认为最没用的理论课程?”
“……”
方才还有些许嘈杂的教室因为这番提问瞬间鸦雀无声,有些学生诧异于自己的同学竟然敢当众挑衅季元渊,有些学生则更关注季元渊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正在讲课的赵德辉也停了下来,这个学生的提问虽然尖锐,但这也是其他学生最好奇的问题。
他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让这名学生收回他的问题。
暂且不提课堂本就是问与答的地方,这本来就是季元渊该挺过的一道难关。
只要他当上了这个助教,就意味着他迟早会面临这类问题。
在整个教室几十位学生的注视下,季元渊非但没有因为男生的提问而生气,反而还态度温和大方的承认了自己曾经的错误:
“教授理论课程当然不是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我为我之前的莽撞发言向你们道歉。”
季元渊道起歉来毫无心理阻碍,他这只是在收拾渣男留下的烂摊子罢了──
“我之前见识浅薄,思想狭隘,自以为是,而且还目中无人,这些都是我该道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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