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殷臣反驳的话停顿片刻,再仔细想想,不由沉默了。
宋葬的虫纹会变成那样,好像还真是他的问题。
因为这世上,真不可能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如果他没有把自己的腺体切了一半,逼着宋葬硬生生吞吃消化……那么在宋葬身上缓慢觉醒的神秘纹理,也绝不会变成华丽繁复的墨红蔷薇。
这是他的杰作。
殷臣忽然不着急换衣服了,温热指腹顺着宋葬的围巾摸了进去,搭在他后颈上,捏了捏。
“那就通宵。”
“好耶!”宋葬扭头亲了他一口,语速很快,“第一个深夜话题,宝宝,你们为什么会对石油这么重视,居然连霍尔中校也要来亲自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