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具诡谲“尸体”泡在福尔马林里保存。
结果没过多久,属于植物的那一部分根系开始发黄枯萎,散发出阵阵令人不适的死亡衰败气息,甚至穿透了玻璃罐子,腐蚀着周围的所有生物样本。
宋葬深吸一口气,还不算很臭,至少没有他的信息素那么臭。
他安心了些,认真打量着这个极为特殊的玻璃罐。
猎奇是唯一的形容。
枯黄根茎生着密密麻麻的短小尖刺,有些像蔷薇属攀援灌木的枝条,缠绕在犬科动物皮开肉绽的身体内部,犹如寄生,也像共存。
那颗褪色发白的硕大心脏,被枝条上大片大片的锋利叶片边缘深深割着,长入致命的心脏肌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