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彰,牛奶沐浴乳与无处不在的玫瑰香交织糅合,氤氲出丝丝旖旎气氛。
殷臣本人仿佛对此毫无察觉。他居高临下盯着宋葬,目光审视:“你身上有血腥味,哪来的?”
“一个玩家。他欺负我,还想杀了我,我也没有办法。”宋葬委屈地解释,薄毯从身上意外滑落,随意曲起的漂亮双腿露在外面,白花花一片,晃眼极了。
“对了,他还骂我勾引男人,特别凶。”他眼尾红了红,继续补充。
“你本来就在勾引我,”殷臣幽幽陈述事实,稍加力道拉起他的手腕,凑近闻了闻,“现在好多了。”
温热鼻息洒落在腕间,有些痒,宋葬局促地蜷起手指,好似小心翼翼:“宝宝,你不嫌弃我身上有腐烂的臭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