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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葬早有准备,熟练地软声哄他,曲起膝盖,贴上殷臣压着软榻的大腿,轻轻蹭了蹭。
精致金链勾着纤细踝骨,牵扯出反复碰撞的碎响。
“你看,这是你好久之前送我的,我一直戴着。我被你套牢了,我是你的。”
殷臣面无表情扣住他脚踝,微烫指腹碾着细嫩皮肉摩挲片刻,随即猛地拽着宋葬往怀里一带,冷笑:“你喝了多少酒?”
宋葬顿时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柔弱无助地倚着他控诉:“是他欺负我,为什么你还要骂我?他灌我酒,还想用剑挖我的心,我好害怕,抱抱……”
殷臣当然无法拒绝“抱抱”的请求,哪怕他现在心情不好。
他轻抿着唇,买了一张大型退热贴,贴在宋葬被剑挑破的衣衫之上,恰好把那处破损遮得严严实实。
热乎乎的宋葬摸起来很舒服,抱在怀里的感受格外不同。
可只要一想到,宋葬会浑身滚烫,是因为喝了其他男人送出的酒……殷臣心底便泛起某种说不上来的暴躁情绪。
就算宋葬只是在狂薅生命值加成的羊毛,但他的心绪,总会莫名其妙飘到不该去的位置。
而宋葬其实真的有些醉了。
真的。
人在兴奋状态下,总是更倾向于爱做自己喜欢的事。
宋葬原本没想拖到徐命挖心的这一步,但他也是真的很喜欢钓鱼执法。
他还喜欢幻想一些不存在的事情。
例如拥有一块名正言顺、只属于自己的地盘,最好能一口气包下好几个山头,围成严密的禁地,截断卫星信号,确保绝对隐私。
然后,在家里也搭一个露天的漂亮观星台,牵着殷臣躺在夜幕下,谁都看不见他们在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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