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八抬轿辇,其余的仆从则必须步行跟随。
“你也上来,父皇不会责怪于我。”
宋葬来不及拒绝,就被殷臣拉了上宽敞的轿子,极为放肆地搂在怀里。
八人抬轿,负担他俩的重量算是绰绰有余,一路都很平稳。
但宋葬做事谨慎,依然伪装成拘谨丫鬟的模样。
他微微垂头,扶着殷臣的手臂,好似极为坐立不安。
“放松点,我养面首很正常的。”殷臣勾着一抹散漫的笑,随手捏捏他的脸。
宋葬却咬着唇摇摇头,压低嗓音:“我已经闻到血腥气了,特别浓郁。这里有股阴森森的感觉,很不舒服……这些宫人都闻不到吗?”
殷臣对此并不意外,偏头贴着他耳朵低声回:“要不你再仔细看看?他们确实闻不到。”
宋葬神色一僵,连忙抬起头来,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洒扫太监。
那太监身形颇为清瘦,将扫帚横着贴在身前,谨小慎微地站在墙边躬身行礼。
宋葬皱眉扫他一眼,视线被他手上的那把扫帚吸引而去,随即心中顿时悚然。
——那是鬼竹。
从扫帚的加长手柄到切成丝片的细竹条顶端,竟然全部都由鬼竹制成,散发着若有似无的淡淡阴气。
宋葬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慢慢往上移,透过那顶近乎遮挡全脸的太监帽子,盯着他那毫无血色的嘴唇。
那不是因为虚弱或恐惧而泛起的灰沉,他的嘴唇,更像一个死人。
“嘘,别回头。别让他们知道,你已经知道了。”殷臣轻轻搂着他,低声提醒。
目前看来,只要不点破这些活死人的真实身份,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宋葬脸色惨白,瑟缩着垂头靠在殷臣肩侧。
身后的脚步声越听越是沉重、僵硬,像牵线木偶般一步一步向前拖拽。修竹鲜活的小碎步反而格外突兀。
怪不得,前来迎接公主的宫人们都没什么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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