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版)这个人应该在皇宫里,也许是我爹,还可能是把我娘害死的家伙……很难说。”
唯有打进皇城里看看,才会得知真相。
他在思考,而宋葬被呛得流眼泪:“宁哥,我们先走吧?这里,咳……太呛人了。”
“啊,差点忘了还有你在,”宁燃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你先上去,我还要做防火措施。”
宋葬拔腿就跑,趁机哭着去找殷臣求安慰。
殷臣根本没感觉到什么危险,一头雾水地搂着他,结果却被他拉着回了客房,径直就往床榻上带。
宋葬楚楚可怜地流着眼泪,柔软嘴唇因恐惧而咬得泛白,一边小声抽泣,一边脱他衣服。
“……你哭什么?”殷臣赶紧抬手拔了发钗,茫然无措地问。
“我害怕。”
宋葬忍着哭腔软声回答,对他下手时却是一点也不软。
殷臣呼吸重了些,难以抵挡这种态度,轻抿着唇偏过头,默默放弃抵抗。
黑发散落堆叠垂下,滚烫泪珠落在脸侧,一连串滑入颈项深处,滚动的喉结被虎牙贴着碾磨撕咬,颤抖眸光在顷刻间支离破碎。
“……宋葬,你故意的。”
“我没有。”
为了堵嘴,宋葬立刻吻上他温热的唇,厮磨着呼吸交缠,黏黏糊糊地继续撒娇:“我都哭了,你哄哄我。”
*
殷臣从没想过,哄个人居然能累成这样。
黑眸含泪的宋葬哭着吻他,这一行为就好像有某种魔力,让他无法强硬地拒绝任何要求。
落入弱势的后果,就是被狠狠欺负了一顿,占尽便宜。
快乐攀上顶峰的感觉,与痛苦几乎毫无区别。而且这一回,他腰很酸。
真的很酸。
殷臣黑着脸抬起手,在宋葬腰侧狠狠拧了一把。
宋葬没有反抗,格外餍足地懒洋洋躺在床上,任由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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