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人的,即便画面中的人身上布满雪花,模糊不清,还时不时因电流波动而扭曲变形,社员们还是忍不住兴奋地尖叫起来:
“啊啊啊!出影儿了!”
“有人儿,有人儿,哈哈哈!”
“嗨,嗨,里面那男的讲话呢,哈哈哈。”
“唉,好像是正播电视剧呢。”
“哎哎,我听到了,里面那儿喊焦裕禄呢,是电视剧《焦裕禄》!”
“你小点声,别吵吵,我都听不清了。”
大家吵吵嚷嚷,各个把眼睛瞪得像铜铃,耳朵侧过去,想要把电视里的内容看清楚、听清楚,偏偏雪花很大,噪音也不小。
草原上信号不好,大家面对着模糊嘈杂的画面竟也看得兴致昂扬。
林雪君站在电视侧面,不停地拨弄天线,将之拉到最长,几乎顶到房顶,然后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拨弄天线。
林雪君拨弄天线后,画面和声音如果更清晰一点,大家便捧场地欢呼。
如果画面变得更糟糕,社员们便哎哎哎地惨叫,搞得林雪君压力颇大。
在众人不时或喜悦高呼或遗憾嚷嚷的吵闹中,林雪君对着两条天线调了十几分钟,才终于找到了一个虽然仍有雪花和杂音,却已算不错,能让大家看清楚画面、听清楚声音的状态。
于是,挤进屋子里的人便这样或蹲或站地看起电视剧节目。
电视没有色彩,手边没有瓜子,没凳子只能站着,人挤人地难受,但大家愣是这样看了快1个小时。
林雪君想继续整理买来的东西都做不到,她屋里根本没有能落脚挪动的地方了,只能上炕坐着取暖。
想拉着衣秀玉陪她坐着唠会儿嗑,奈何衣秀玉也被电视节目吸引,站在炕上跟其他孩子们一起翘首观听,根本顾不上她。
过年十几天没见的思念,也抵不了电视的吸引力。
“……”生产队第一个拥有电视机的林雪君同志就这样被人群挤在大炕角落,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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