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海日古探头道,说到这里又思念毕力格老阿爸了。
“四胞胎?那可真厉害,好多年也遇不上一次这样的好事儿。”
母羊生得很慢,第一头生下来后,它舔了小羊羔好久才要生第二头。
因为生得多,母羊照顾不过来,怕小羊在牛棚里冻到。林雪君将第一头羔子抱进屋里,在炉灶边放了干草,让小羊羔在上面烘干毛发取暖。
乌力吉大哥8岁的女儿琪琪格跑过来看热闹,被林雪君送到屋里干活——负责看着小羊羔,不让它乱跑干坏事,就让它在炉灶边乖乖烤火。
小羊羔在干草上卧了一会儿便开始尝试站立。四肢细长的腿颤颤巍巍地用劲儿,从没使用过它们的羊羔在慢慢熟悉四肢,学着与它们相处。
失败,再试,再失败,再试。
反复之间,每次它好似要站起来了,总是又栽倒,仿佛在朝什么跪拜。
“阿妈说牛羊出生后,要先拜四方,才能学会站立。”琪琪格转头对林雪君道,红扑扑的小脸上满是认真。
孩子们或许还不太懂父母的话,却已经开始学着大人们的样子,去观察和理解这个世界。
摸摸琪琪格的头,给她倒了一杯奶茶,林雪君再次步出瓦屋去守着母羊。
当小尾寒羊生第四头小羊羔的时候,大队长和妇女主任都“跋山涉雪”地赶了过来。
“四胞胎了?肚子里还有呢?”大队长不敢置信地探脑袋,见林雪君点头后,拉门进屋,瞧见炉灶边琪琪格坐在小板凳上,静悄悄地守着四只小羊羔。
其中三头已经拜过四方,能在炉灶边站立了,新生出来的一只还在朝南方磕头,跌跌撞撞地往它兄弟身上倒。
“这哪喂得过来呀,生了4只还没生完……”大队长嘶一声,掰着手指头开始算。如果生产队里的母羊都是这种小尾寒羊,一个大羊能生5只羔子。近两千只母羊,春天下完羔子,就能让羊群增量到一…一万头?
他望着自己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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