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暂时给海东青住。
宁金抽出铲子,小海东青便落在桌子上。
它翅膀无力的栽楞着,无比狼狈,可抵不住样貌神俊,怎么看都还是一只漂亮鸟。
让宁金在仓房门口盯着它,林雪君观测过海东青的头后,回屋剪了自己的秋裤裤腿,临时用自己不怎么样的绣工缝了个前面有孔透气的头套。
拎上自己的小药箱,她快步出屋回到仓房,发现宁金还在那儿跟海东青大眼瞪小眼呢。
“你帮我扶住它的脖子,动作慢一点,轻一点,不要惊到它,也不要让它受伤,好吗?”林雪君轻声叮嘱。
“好。”宁金深吸一口气,听了林雪君一堆要求,他忽然紧张起来。
虽然觉得受伤的海东青不会忽然飞起来啄自己的眼睛,但凑近这种猛禽的时候,本能的紧张仍在。
他缓慢地朝着它伸出手,每次它动弹,他的动作都会立即停顿。
风从身后呼呼吹过来,雪絮往脖子里钻,他硬是忍着寒冷没缩脖子,生怕这些多余的动作会惊到它。
真是被林同志感染了,变得跟她一样小心翼翼了啊。
随着宁金的手靠近,海东青表现得越发焦虑,它一直用眼睛盯着宁金,并发出愤怒的低鸣,一边向后倒,一边想要尝试扇翅膀起飞。
奈何昨夜在大风雪中受冲击加挨饿,又被铲伤,它根本飞不起来。
宁金看着往日空中翱翔的猛禽忽然变得惊惧又紧绷,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不忍。转头看了眼林雪君,见她点头,这才果断地扣住了它脖子。
不等宁金担心海东青剧烈挣扎,林雪君已毫不犹豫地将头套罩在了鸟头上。
穿过收口圈儿的绳子轻轻一拉,扎住的同时不至于掉落。
她立即收回手,也示意宁金收手。
鸟类一旦被蒙上眼睛,就会在原地站立不动。海东青不舒服地甩了两下没能甩掉头套,果然也如其他鸟一般不动了。
宁金转头看向林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