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石头过河。”林雪君答道。
砍树劈荒开垦草原改为农业用田,还是维持森林和草原生态,在做决策的时候,不止有‘是’和‘否’两个选择,还有无数细微的倾斜与权衡。
在未来几十年里,国家针对这方面的政策一直在改变,不断地调节,不断地因地制宜,不断地研究、探讨、学习,然后重新矫正决策。
这是任何国家都会遇到的困难,不止在草原、林业等相关,更是在各行各业、各方各面。
“是的,我们很多行为都要有理论基础,才敢大刀阔斧地去操作。不然就会畏畏缩缩,止步不前。针对草原和森林,没有小事。任何的决策如果有我们理论所未触及的点,都可能出现不可预测的灾难。就比如除虫害到底是用生物药剂还是化学药剂,这个决策中有一点点变量的加入,都可能导致结果出现天壤之别。
“而我们最难探索的,就是哪些变量,会引发怎样的变化。”
冯英攥紧林雪君的手,叹息道:
“所以我们最缺的,不止是落实工作、干实事的人。更是你们这些有知识的好同志。
“整个草原局的行为,都要靠大脑来指挥,大脑需要知识,需要规划。
“你但凡有一点研究结果,都可以给我写信,我最喜欢读的就是研究员们的信件,和科学家们的新文章了。”
草原局的策略会受上级单位的影响,如果只是上面交代什么,下面就做什么,那或许还不至于太难。
但最了解草原的人,永远是他们这些生活在草原上的人。如果只听上级说什么,不去倾听草原的声音,那就不是最好的决策。
不止人民需要劳动标兵,上级领导干部们也需要。很多时候,智慧都是从人民中来。
林雪君认真听着冯英的话,脑中无数念头飞转。
她的确有很多知识,正慢慢记录在自己的本子里,考虑着逐步去落实。
可先落实什么,如何落实得有说服力,也是件不那么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