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豪爽劲儿,真好。”
林雪君听得面红耳赤,其实是她在台上太紧张了,没能把控好音量。她下台后可后悔了,特希望重生回去,把自己的音量调小一点,更从容优雅一些,好过像个朗诵课文的小学生,兀自地慷慨激昂,令人每每回想起来都脸红。
塔米尔凑近她小声道:“我和托娅赶在你上台前到的观看室,你说得可好了,站得像白桦树一样直,就这样。”
说着,他坐得直直的,连脖子都拉成了一条直线。
林雪君又发窘,又忍不住笑。
另一边乐玛阿妈又拍着她的手与她讲话,说他们这一年在牧场上的见闻。
说塔米尔去了一趟首都,回来后比以前稳重了,长大了,可靠了。
说小儿子如今也能干了,不比他哥哥差……
“胡其图老了,背也弯了,拉弓的速度赶不上黄羊了。幸亏塔米尔在,我们回来时猎到了三头黄羊,个头都不小,也给你一头……
“胡其图守夜时常常睡着,幸亏塔米尔在,成夜地守着牛群,比最厉害的猎狗更机警,我们回来的路上没有被狼群偷走一只牛。
“牛群变多了,只有我们和乌力吉家两户人家牧牛肯定不够了,得再多一户牧人才行。今年幸亏有塔米尔在,他带着牧羊犬能放一百头牛,比任何人都更可靠……”
林雪君笑吟吟听着乐玛阿妈夸塔米尔,可渐渐的,林雪君读到乐玛阿妈对长子夸赞中的浓浓依赖,和每一句话背后隐含的‘牛群不能没有塔米尔’的深意。
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掺杂了忧虑,回握住乐玛阿妈的手,她转头望向坐在左侧的塔米尔。
他正举着酒杯跟穆俊卿等人吹牛,举杯与不服输的托娅碰杯后,哈哈大笑着一口饮尽,又倒转酒杯向托娅示威。
没心没肺地欢快着。
林雪君想起她桌上那封还没读完的杜川生教授的信件,工农兵大学虽然为了让学员尽快投入工作中,学制很短,但也有两到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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