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发了会儿怔后,它摇甩了几次脑袋,不知是晕还是脑袋疼。
大概除了咬合部位肿痛外,被踹那几下也不怎么好受。
甩了好几次脑袋后,它才察觉到自己嘴巴上缠着的异物,开始用前爪笨拙地推抓。几分钟后,它原本还有些不听使唤的前爪越来越灵活,绑住嘴巴子的草茎终于被推掉,歪歪地挂在它硬胡子和嘴巴子边茂盛的毛发上。
这通运动似乎令它疲惫,它又东张西望地歇了好一会儿,才缓慢站起身。
钱园长像正经历第二次雄狮手术一样,双手抓着铁丝网外的木栅栏,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一瞬不瞬地望着狮子。
其他人也都专注看着狮子,紧张地在心里默念:张张嘴啊,快啊快啊……
偏偏狮子警惕心极强,它恢复后并没有立即走出遮阳棚,站在里面朝外张望了好一会儿才缓慢步出。
按照大家的期待,它慢慢走到饲养员放在遮阳棚外的水盆和食盆前。
“喝吧,喝啊,再吃点肉。”
“喝水啊!”
“喝水,喝水。”
“喝水,喝水……”
围在狮园外的人不约而同小声齐念,仿佛在背诵口诀向雄狮施法一般。
就在焦急的游客都忍不住开始用指甲抠自己掌心时,雄狮忽地朝水盆低下头,接着,它虽缓慢却如常般张开嘴巴,伸舌头呱唧呱唧喝起水。
直盯着它喝了3秒,钱园长才反应过来。他抓着木栅栏的手猛地高举过头,哑着嗓子啊一声低呼。
怕吓到狮子,他又忙捂住嘴,兴奋地摇头直笑。
转过脸,他看向林雪君,双手攥拳,激动地低声反复道:“林同志,它张嘴了,喝水了!”
林雪君也早已从板凳上站起身,朝钱园长点点头,她探着头仔细观察雄狮,“开合流畅,还好,还好。”
围在四周的所有人都想尖叫高呼,偏偏饲养员反复制止,警示大家不要吓到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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