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让!”饲养员大呼小叫地赶开人群,铲着一钉耙早上刚割来的鲜草丢到大母牛面前。
所有人都屏息凝望,还真的要喂食啊?肚子刚剖开过,胃都切开重缝了——
哎?
哎!
“吃了吃了!”
“嚯!真的吃了——”
社员们不约而同地惊呼,仿佛这辈子没见过牛吃草一般。
多日来一动不动、不吃不喝的大母牛,见到青草后丝毫没有犹豫,低头大口吞食。
它有胃口了,真的开始吃草了!
大队长以为大家对牛动手术这件事的兴头到这里也就差不多结束了,却不想在重复而辛苦的劳动中,这件奇事会给大家带来那么多源源不绝的兴味儿。
大母牛吃草后,个别社员还不愿意走,硬等了一个多小时,直到看见母牛开始反刍了肚子上的伤口都没爆,这才嗷嗷叫着拍起巴掌。
信了!
最不敢置信的人也终于信了!
大母牛肚子、胃被剖开,只要再缝上,就真的能活!
这太神奇了,他亲眼看到了,大母牛胃口好,路走得稳,跟活牛似的。不对,它本来就是活牛——
肚子像皮球一样快爆炸的牛,吃了、动了、活了!
一个对后世来说算常规医疗事件中比较成功的案例,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却像神话故事一样。
大家津津乐道,待日上三竿林雪君终于醒转时,土坯房外路过的年轻人口中聊的依旧是动手术的大母牛,最最最新的状况——
“它拉屎了,一团一团的,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说明什么?”
“说明它能拉屎了!”
“你放的什么废屁。”
“不是,你想啊,能拉屎就说明这肠子胃啊的都能正常用了。”
“那肯定啊。林兽医费那么大劲地治,不就是为了让它肚子里的东西都正常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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