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那文章写得可太好了,春天的时候全员用的都是你写的那些法子,老好用了。哎呦我,我都不知道该说啥,哈哈哈,我太高兴了。
“你要跟我们去我们生产队了,之前场部的姜兽医来过,说我们那头牛肚子里全是水,得回去找另一个兽医过来会诊,看看怎么处理。
“你来了可太好了,这不是天意嘛。我们这回来的路上居然能载到你,哈哈,长生天把你送来给我们的母牛治病来了。我弟弟可崇拜你了,他也想做兽医呢,你还收不收徒弟?他可能吃苦了!”
采购员的嘴皮子极溜,草原上的风和拖拉机的突突声都压不过他的嗓门,一句接一句的,谁也插不上话。
林雪君脑子都快跟不上了,对方的话还在往外冒呢:
“林兽医,您赶路辛苦不辛苦?要不到了俺们生产队,你先休息。那母牛也病了好长时间了,不差这一两天,明天您再给我们看看呗。”
采购员一兴奋起来,文绉绉的话和大白话穿插着往外冒,上句不接下句地一股脑往外吐:
“姜兽医说这牛可遭老罪了,他一打眼看到俺们那病牛,眉毛皱得都颤一块儿了——哎?林兽医,那黑狗不会是传说中你养的那条黑狼吧?听说老聪明了,哎呦,真是狼——”
第204章 一线生机
也许她的到来,是关于‘有希望’的一种启示呢……
到了第四生产队驻地, 采购员赵明娟见人便喊:
“快看我们把谁请来了!”
“林雪君兽医!”
骄傲得仿佛她们不是一场偶遇,真是他们特意去请的一样。
拖拉机停在停车处后,赵明娟兴致勃勃地要将林雪君带回自己家过夜, 却不想因为年纪太大而今年留在驻地的赛罕老阿妈听说林雪君来了, 当即在孙女的搀扶下迎了过来。
“你认识赛罕老阿妈?”赵明娟惊讶地问。
“去年治传染的寄生虫病那会儿,在第四生产队的夏牧场上跟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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